适合的。
杨洲没有答话。
一个人过了许久,渐渐的,他连出声的兴致也消失了。
其实功夫练不练都无所谓。只是一个人无所事事,打发时间而已。
老教主每天都来试验他的功力进展程度,风雨无阻。忽然有一天却到了时辰不见人。
杨洲等了会,终于有人来了,却是一个没见过的外人。这让杨洲多少有些好奇。
那人年级和他差不多大,看到他,便亲切地问:“你的名字是?”
他摇摇头。自己的名字是什么,因为从未有人呼唤,所以在很久以前他就忘记了。
那人悲悯地看着他,“可怜的孩子。”忽然抱住了他。
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杨洲愣住了。那感觉十分的怀念,又无比的陌生。让他的心头又暖又痛。就那样怔怔落下泪来。
那人显然也被他吓了一跳,忙不迭的哄着他。眼泪却越落越凶。
他抱着他号啕大哭。
后来杨洲知道,不时师傅迟到,而是死了。
死在围攻的正道手里。
那些残余的教徒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,追着那人来到杨洲的房间。见那人抱着杨洲,还以为要对他不利,忙把那人打晕。检查了少教主的安危,就要杀人灭口。
杨洲阻止了他们。
“不要杀他。”
他说。有生以来第一次,他燃起了对某样事物非要不可的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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