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欲火“真是漂亮的皮囊,三天三夜了,你还要再来吗?”
我曾经问他叫什么名字,他说名字不过是个符号,你若真的想知道,就叫我无名吧。
无名,无名。凡得此名者,若是剑客,必定独步江湖。若是政客,必定权倾天下,若为商家,那是富可敌国。同理,若为妓者,就是艳压群芳。
七月初七,汉河迢迢有鹊桥,牛郎会织女,东郊栖凤台。
入园不是高阁低楼,而是异花奇树,绕过清波湖,看过美人照镜,赏过敦煌飞天,便是四楼四阁。春眠、夏醉、秋吟、冬舞 四楼是日下童子。吟风、折花、听雪、弄月 是月中仙女。
无名独坐瑶池,花魁压阵。我在帘后,拨弦送清风。
从此,一夜震京城,名彻武林。日日欢宴不休,夜夜笙歌不断
栖凤台是独特的。
它的独特,不在于它的名景园林,而在于他的体制新颖。我和无名的积蓄在这座有“小苏杭”的园林之后告罄。如何招揽人才成了关键,我想起前世的经历,依靠无名的人缘广脉与两位资深老鸨达成协议,入盟栖凤台。又请得美女小倌各四,主四楼四阁。个人所得自理。每年又有公中分红。
这是人事体制,又有待客准则。
园外八不入,“非达官者不入,非显贵者不入。非隐士不入,非名绅不入,非世家不入,非新秀不入,非文采匪扬者不入,非武功绝伦者不入。
无名吃吃娇笑,”老鸨认钱不认人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