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丢。他明明对控球相当有自信,却因为心神不宁而把托盘丢到男人的右肩上方,打到墙壁上去了。
接下来不管抓到什么,他都一个儿劲地猛丢。海葵电动性器或粉红色跳蛋无一幸免。虽然丢了一大堆东西过去,藤原却丝毫未受影响,只是皱着眉头而已。甲斐谷把手伸进藤笼里继续寻找武器时,忽然发现了一条活路。
「唔喔喔喔喔喔!」
甲斐谷右手抓着绳子从床上对着藤原扑过去。趁对方往后倒且暂时无法动弹之际,马上用绳子绑住他的双手。然后拖着动作变迟钝的男人到门口,把绳子另一端结实地绑在门把上。
确定男人无法动弹后,甲斐谷捡起自己的内裤和长裤,又抓起床单擦拭黏黏的腿间,完全不想去思考那个黏黏的是什么东西。他气喘吁吁地爬上床,累得直接倒下。接着伸手摸摸臀间,那种感觉好像还挥之不去,他愈发觉得郁卒起来。要是真的被藤原侵犯,他想自己可能再也振作不起来了。
只穿着衬衫,看起来仍旧精力充沛的藤原,正扭动着被捆绑的双手。你就挣扎到明天早上吧,死变态。甲斐谷在心中咒骂着背转过藤原。就算想睡,但刚才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大,想到万一藤原真的挣脱了束缚会不会又来偷袭自己,他就害怕得难以入眠。
「帮、帮我松开手。」
就算听到藤原虚弱的哀求,用被子蒙住头的甲斐谷也假装没听到。没多久就听见门边传来嘤嘤的啜泣声,其中还不断念着好痛、好痛。可能是刚才扑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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