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有一条手帕,只是不知道被我收到哪里去了。那种行为怎么看都是故意的啊!」
放在吧台上的淡蓝色纸袋里,装有五条手帕。
「看他送你五条手帕的意思,大概是要你每天上班都换一条吧。」
东山从纸袋里拿出其中一条,感动地嗯—了一声。
「质料还不错啊。」
「你要的话全都送你啦,我才不要带这种东西上班。」
东山把手帕放回纸袋里,沈吟著说:
「要用不用是你的自由啦,但我觉得你起码应该跟他道谢avid的手帕一条要三干块哩。」
甲斐谷赶紧拿过纸袋,放在里面的,是只有七、八十岁的老头才会用的那种颜色的手帕。
「这、这一条要三千块?」
「avid是外国的老名牌,以棉制品出名。他对名牌有研究是意料中的事,不过一次送五条还真是异常大方啊。」
一听到价格,甲斐谷忽然害怕起来。仿佛从一条价值三千块的手帕堆中可以听到藤原课长要他洗手啊、洗手啊的合唱声。他不想要这种东西,但也不敢随便丢掉。最後只好塞进公事包里。
「我在想……」
啜饮著第三杯啤酒的甲斐谷喃喃自语。
「我跟藤原课长大概一辈子都无法沟通。应该说是性别不同……啊、不对,是种类不同。」
种类吗……?东山应了一声。
「跟价值观完全不同的人共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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