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午去梁家了,碰见吕家的那个小女儿,她跟我说了一件事。”
路太太边吃边说。
她们这几个相熟的太太团经常会见面,年轻的时候是研究衣服饰物,现在年纪大了,开始拼儿孙,路太太年纪轻轻就有了外孙,在这方面基本立于不败之地。
“我们今天正研究插花呢,吕澜跟不经意似的,说前两天在一个补习班见着你了,那个补习班里是几个京大的姑娘开办的,听她的意思,那几个姑娘都是心思不纯。”
路太太说的简明扼要,但见儿子脸色不大好,也就明白确有其事,至于后半段的真假就智者见智。
吕澜是当着好几个人的面说的,换成一般人,肯定要当场跟儿子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,那个女人是不是对自家儿子别有居心,拿钱拿支票把那个女人吓唬走。
总而言之,多得是办法让那不知趣的女人滚蛋,仿佛这样儿子就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路太太只是笑笑:“补习班?这挺新鲜的,说不定他就是想了解一下新兴事物,就算真的是去追女孩儿了也不错。”
在场的人自然以为这不过是一句场面话,她们个个都是家大业大的,哪个不担心儿子会娶个什么样的对象,谁要是不担心,那儿子绝对不是亲生的。
路太太也不解释,当着吕澜的面将一支最娇艳的花朵给剪了下来,人家问为什么要剪这个最好看的,她淡淡道:“这花枝太长了,不好看。”
吕澜脸色不大好,拿不准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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