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钱淑芬做了一桌的菜,都是蒋竞年爱吃的。
这几天她的病情很稳定,问他考的怎么样,在蒋竞年说考的不错后,钱淑芬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。
这也算是几天来唯一一件值得蒋竞年开心的事。
沈蕴依然了无音信。
高考后,蒋竞年凭着记忆中的那个地址去沈蕴家找她。
他去了两次,皆无果。
第三次,终于等到沈蕴,却是看到她亲昵的搂着其他男生的脖子。
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,有惊讶、有失望、也有愤怒。
更多的是不断往上涌的难受,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。
他躲在树干后,像极了让人厌恶的跟踪狂。怔怔地看着沈蕴伏在其他男人的肩头入了小区,等回神,发现手指隐隐作痛。
低头一看,原来是手指用力抠着树干,磨破皮,渗出了血。
他站在那,看着手指上的点点猩红,过了好半晌,才收起胸腔那股倾泻而出的情绪。
不远处停着一辆自行车,是他的。
蒋竞年走过去,跨上,长腿一瞪,飞奔而去。
心里憋着一股气,他骑得特别快,幸而夜已深,路上没有多少人,不然的话,兴许会被交警拦下,好好的批评教育一顿。
很快就到了家,还没进小区,蒋竞年就看到一辆救护车从身边开过。
尖锐的警笛声划破寂静的夜空。
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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