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,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他才多大呀。”沈蕴并不苟同:“而且沉着冷静不代表冷酷无情,难道你希望儿子看到豆豆去世无动于衷吗?”
“沉着冷静和冷酷无情是两码子事。”蒋竞年本想再辩驳几句,但在迎上沈蕴直勾勾的视线时,那些话全数吞入腹内。
转而笑道:“老婆说的对,男孩子不该冷酷无情。”
沈蕴轻轻哼了声:“本来就是!”
话音落,脚步突然顿住。
蒋竞年跟着站住,看到沈蕴蹲下身子,捡了一片地上的落叶,举到他眼前,说:“如果你当初不这么冷冰冰,指不定我们孩子都上初中了。”
举着树叶给他看,是在暗指他当年的不解风情。
蒋竞年笑死了:“原来你这么小就想嫁给我?”
沈蕴被他说的噎了下,气呼呼地扔掉那片落叶,说:“谁想嫁给你了,我只是打个比喻。”
在一起这么多年,蒋竞年依然喜欢看她又羞又窘的模样,如果不是怀里抱着个碍事的小不点儿,他一定会捧着她的脸亲下去。
知道再逗她,她定会恼羞成怒。蒋竞年及时终结这个话题:“以后在教育孩子上,我一定跟老婆站在统一战线,绝对服从老婆的命令。”
沈蕴噗嗤一声笑了。
这些年,圈里人都说云神公司的蒋竞年行事作风雷厉风行,手段越发果断狠毒,与他合作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,沈蕴反倒觉得,眼前这人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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