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”
杨爱芳说:“我们沈蕴小时候也是在蜜罐里长大的,从小被她爸爸当成公主宠。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,她爸爸欠下不少债务,全数背在她一个人身上。这么多年,她从来没有跟我抱怨过一个字,但是我知道,她过的很辛苦很累。”
蒋竞年静静听着,末了,说:“我不会再让她过以前的日子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保证这些,我只是想跟你说,”杨爱芳笑着,摇摇头:“沈蕴从小就很单纯,不会耍什么心机,喜欢谁就把整颗心都交到那人手里,你和她相处了这么久,应该也看的出来吧?”
蒋竞年颔首,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,你一定要好好待她。”杨爱芳敛了笑,看着蒋竞年一字一顿说:“沈蕴虽然没有爸爸,我们家也没有什么钱,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欺负她,阿姨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,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别管你是不是上市公司老总也好,就算你是美国总统,我都不会放过你!”
半晌,蒋竞年郑重说:“阿姨您放心,我不会让沈蕴受一点委屈。”
隔日,沈蕴就拿着户口本和蒋竞年去了c市民政局。
直到出门,手里捏着两本红色小本本,沈蕴仍有种似梦非梦的不真实感,一直追问蒋竞年:“我们真结婚了?”
蒋竞年拿过结婚证,垂眸看了会本子里两人的合照,抬手轻揉沈蕴的头发,笑说:“对,你是有夫之妇了,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我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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