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他守着。
蒋竞年便不再强求,带着沈蕴离开。
到底是不放心,两人没回家,就近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套房。
情绪起伏了一整晚,沈蕴累得精疲力尽,抱着蒋竞年倒头就睡。只是睡得不□□稳,一直拧着眉头。她睡下没多久,蒋竞年的手机铃声乍然响起,沈蕴猛然惊醒,抓着他的手臂问是不是杨爱芳醒了。
蒋竞年安抚了她几句,待她又睡下,这才到厕所回了个电话。然后又给方回打了个电话过去,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,顺便让他给沈蕴提个请假流程。
最近公司里关于他和沈蕴的流言传得纷纷扬扬,虽然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,但多多少少有入耳。
人言可畏,他虽不在意这些,可到底不想委屈了沈蕴。故而这些时日,他并未插手这些事,而是在考虑杨义丛的建议。
让沈蕴加入他们的出版公司。
沈蕴有天赋,也爱这份副业。与其让她在这边耗着,倒不如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但是他还来不及和沈蕴说这事儿,杨爱芳就出事了。
蒋竞年看了一眼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的沈蕴,长叹一口气,用座机给酒店大厅打了个电话,让他们拿一点助眠的香薰上来。
五星级酒店的服务不错,没过多久就拿了上来。
放到床头,蒋竞年搂着沈蕴,阖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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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的下午,医院来了电话,说杨爱芳苏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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