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与五百万失之交臂纵然可惜,而今再得尤显珍贵。
在他如炬的目光中,沈蕴往上扯了扯被子,遮住嘴角的笑容。
要不是蒋竞年就在眼前,沈蕴恨不得在床上打个滚,然后再给俞快打电话,告诉她:你知道吗,蒋竞年喜欢我,从高中时就喜欢我!!
正在暗自雀跃,忽然听到蒋竞年说:“你在偷笑?”
声音里是满满的戏谑。
沈蕴压下嘴角的笑,拉下被子,笃定的说:“谁偷笑了,没有的事。”
说完,翻过身子,听到背后传来低低的笑声。
“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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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早上,沈蕴被细碎的声音吵醒,睡眼惺忪间,看到蒋竞年正在将被子放进柜子里。
昨晚睡着接近两点多了,这会儿迷糊劲尚未过去,沈蕴捞起枕头边的手机,看了眼,才五点零几分。她将手机扔到一边,嘟囔道:“怎么起得这么早。”
睡三个小时这种事,对蒋竞年而言不算什么,公司刚创立时,整晚不合眼都是常有的事。且他平日里习惯早起,生物钟规律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蒋竞年将被子塞进柜子,走到床边。
沈蕴正半趴在床上,阖着眼,嘴上却在说:“……唔……等我起来……”
身体却诚实的瘫在床上,一动不动,没有半点想起来的意思。
蒋竞年笑了下,俯身,将压在脸下的手臂抽出来。怕血液不循环,会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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