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偏偏,忍不住犯贱的去招惹她。
那一夜,寒风瑟瑟中,沈蕴坐在马路牙子上,在听到他的话后,静了好半晌,然后一点一点红了眼眶,轻轻点了下头。
沈蕴那句轻声细语的喜欢,打破了心里的那道防线。
沈蕴不知道的是,那天晚上把她送回家后,他在沈蕴家的楼道间坐了整整一夜,熬红了眼,骂自己怎么就偏偏喜欢她,怎么就偏偏着了她的道。
他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刚才在楼下等她时,蒋竞年想了千百遍,就算沈蕴相亲成功,他也不会放弃,大不了就像当初沈蕴追自己那样,轮番还给她便是,顺道也让她尝一尝纠缠不休的滋味。
想归想,可在听到沈蕴的澄清后,那一股热情在顷刻间被浇灭。
蒋竞年的眼神暗了下,忽然抬手,捂在胃部,面无表情地说:“饿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下一刻,蜷缩着身子蹲下,再抬头时,竟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:“胃疼。”
“……”
怕她不信似的,拧着眉头说:“飞机延误了好几个小时,没来得及吃饭,不信你问方回。”
拿蒋竞年的事去问方回,沈蕴是肯定不会做的。蒋竞年这金贵的胃,就算没亲自见识过,也多多少少听方回讲过。
这会儿人蹲在地上,痛苦的样子不似作假,沈蕴到底没忍心继续追究下去,从包里掏出手机:“那我叫辆车,带您去医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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