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蒋竞年扫了她眼她手下的行李箱,幽幽的说:“你是去旅游还是出差?”
“……”沈蕴辩解:“这不是要去一礼拜吗,我怕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见蒋竞年将一个小包扔到她的行李箱上,淡淡道:“拿着。”
沈蕴:“……”
开始了开始了,她的噩梦开始了。
s市距离t市两个小时的航程,沈蕴一上飞机就开始补觉,中途因为气流颠簸醒了一小会,发现身上多了条薄毯,睡意顿消。
邻座坐着蒋竞年,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在看报告。
薄毯质地柔软,淡淡的清香入鼻。沈蕴捏着薄毯一角,偷偷瞄了眼蒋竞年。
他如年少时无异,认真的时候会不自觉微微蹙眉,给人以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。头发很短,露出饱满厚实的耳垂,那时候她经常厚着脸皮跟蒋竞年去图书馆,他在认真看书,而她却是看着他出神。
在想,有这样耳垂的人,福气一定很好。
然后她就笑得乐不开支,被他瞪一眼,才敛笑假装看书。
如今的他,一如既往穿着干净单调的白衬衫,手腕处的袖口规规整整,只是手腕处那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腕表,彰显出他不同于普通人的身价。
沈蕴听夏敏说过,如今的蒋竞年身价千万,哪里还是那个靠全额奖学金度日的穷小子。
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
沈蕴垂眸看着身上的薄毯,斟酌片刻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