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只剩两、三公分高的酒了耶?我们喝的量比这多得多,这样真的能让松宫跟我们一样吗?
「要是从嘴喝,的确是少了一点,不过要是从别的地方呢?」
咦?我听不懂诚一的意思,歪着脑袋思考。
但松宫就不同了。
「等……等一下!诚一,别这样,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啊……」
松宫非常紧张,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跑。
虽然他想逃,不过却办不到,手脚都被绑住了,只能像只菜虫般地在地上不断扭曲着身体而已。
「松宫,你不是教我做事不能半途而废的吗?我想做的事,就一定要做得彻底。你死了这条心吧!」
这时我终于发现,虽然诚一脸上在笑,但其实他非常生气。
「松宫,我现在要让它喝这酒了哦~要是你乱动的话,说不定会受伤、发炎,所以还是别乱动的好。要是你逼不得已去看医生,医生问你是怎么受伤的,我想你也回答不出来吧?」
诚一微笑着拿出了吸管。
「这个要……要怎么做啊?」
虽然我有点知道,但却无法确定。
「当然是要让他喝啊……从这里哦~」
诚一毫不犹豫地指向我脚下,松宫的那话儿。
我忍不住别开视线。
松宫的那个还真吓人。又红又黑的筋络沿着根部向上蜿蜒着,前端不断地滴出液体来,使得表面非常光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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