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地呜咽了起来。
看来是找到位置了,方天正很高兴,一把取了分腿器,拿个枕头往时夜腰下一垫,自己把身子一挺,就兴冲冲地开始往那个又热又紧的地方挤。
时夜此刻迫切地需求着更剧烈的刺激,他虽然看不见,也无法说话,可感到对方的分身顶过来的时候立即配合着分开腿,放松着后穴,让对方进入。
一举成功的方天正前所未有地感到快乐,他把分身擦着时夜柔软却紧窒的内壁开始了回旋似的摩擦和抽插,一点点地往刚才发掘的敏感点顶了过去。他每用一下劲,身下的人就兴奋地晃动着腰索取,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肆,方天正甚至看见了时夜因为无法闭嘴而顺着口枷留下的晶莹唾液,而这一切都是诱发他更疯狂做爱的因素。
相比方天正痛快淋漓的享受,时夜就显得痛苦和矛盾得多,一方面电震器和后穴的刺激都让他欲罢不能,可另一方面,那根贞操带却始终牢牢地禁锢着他,他想挺起分身畅快射精的愿望完全无法实现。
越到后来,这种痛苦就越明显,时夜扭动挣扎着身体,呻吟也开始变调。方天正忘乎所以地一边摇着身子,一边把电震器的电流又推大了些,电流猛增的一刹那,时夜隔着口枷突然惨叫了起来,身子近乎绝望地挣扎。
方天正恰好在那时射了。
等他回过神的急忙关了电源的时候,时夜仍扭动身体挣扎着,含混的口里重重地喘着气,而无法控制的唾液则不断地沿着嘴角流了出来,他跨间的贞操带顶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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