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方警官,怎么还毫无头绪吗?干脆你直接去找我们老大好了。"
车窗一开,方天正看清楚了那个戴着墨镜微笑的人是刑锋。
要是能那么容易见到时夜,他早去见了。现在机会送上门来,可是却似乎潜藏着危险。去还是不去,方天正把手搭在车顶上,探着腰和刑锋对视。
"好,那就麻烦你带路了。"他也摸出了自己随身带的墨镜架上,象是要和刑锋比酷,然后不客气的一拉车门就坐了上去。
刑锋从后视镜里看着故作镇静的方天正也没再笑,只是催促着身边的司机开车。
时夜一直睡到中午才醒,他洗漱了之后想出下屋子,可门一开就被手下客气地拦住了。他知道这是刑锋的意思,对方想软禁自己。
那就如他所愿。
时夜把送来的食物吃了些,又回到了床上。他的肌肉酸痛难当,刚才动了一动,现在发作得更厉害了。
听见楼下有些吵嚷,他也没心情去管。或许出了什么事,或许来了什么人,而现在的自己什么也管不了了,他只想好好休息会,然后养足精神去应付刑锋的百般刁难。
门打开的时候,时夜完全没想到会看到方天正。
那个神经有点粗的警官把墨镜一摘,就冲自己走了过来,跟在他身后的是刑锋。
"夜风东少,久仰大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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