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呀"一声就叫了出来。
"喂,你的水龙头出水了。"方天正不怀好意地对着他笑。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被顶在笼子前端的尿道滴了出来,配上贞操带的造型还真象是水龙头在放水。
躺着的男人半眯着眼,挣扎着坐了起来,头埋得低低的,双手不停地揉弄着自己的两个小球。他想靠这个法子泻欲。怎么可能?这么勉强会伤到自己的。
"别弄了,你就不把你那根坏掉?"方天正有点瞧不起了,出声阻止他。
可那男人象是没听到似的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笼子关着的肉棒越来越狰狞,可是仍然无法发泄半分。
"他妈的!我叫你别弄了!"
方天正一把抓了他的肩膀,使劲一摇,那男人这才费力地抬起头,削薄的唇半张着在喘,黑亮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,还没干的长发柔顺地贴在脸上,看得方大督察愣是有种再来一次的想法。尤物,真他妈是尤物。
再干一次,自己倒是可以,不过估计这男人也该起不来了。方天正最后因为良心发现而打消了这个主意。不过为了避免对方再这么自我伤害似的动作,他拿过了刚才用过的手铐准备这男人铐起来,那男人看了他眼,倒也顺从,虽然仍难以忍受下身的刺激,还是乖乖地背过了手。
"冷冻室有盒冰。&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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