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斜倚在沙发裡,深深的吸了一口淤,然后慢慢地吐了出来。
他的脸色一下子郑重了起来。可是,如果你能欣赏这些画,相信别人应该也能!
你看来很有信心哟!鬍老说。
我说过,我很自傲。鲁霄抬起眼睛来,望著鬍老。我是靠信心和自傲来活著
的,但是,信心和自傲不能换得生活的必需品,现实比什麼都可怕,没有麵包,仅
有信心和自傲是没有用的,所以,我的画就成為了商品。
我记得....鬍老沉吟著:你应该有人供养你的生活,我是指....我的老
爷吗?鲁霄接口说:那已经是过去式了,我跟他分开了,一个独身又没有一技
之长的男人,平日被包养、被疼惜、被保护得滴水不漏的男人,忽然没有了他的经
济来源,要生活是很难的,你知道吗?
抱歉,我不知道你们....已经分开....。
没有什麼好抱歉的,老爹忽然喜欢上小白脸,他嫌我这儿不好,那儿不好,整天
除了画画,还是画画,总而言之,好聚好散....鲁霄洒脱的耸耸肩。
鬍老笑了。
你夸大其辞,他说:你不会那样....不好吧。
鲁霄也笑了。
我确实是夸大其辞。鲁霄坦白的承认。我既没有用他的衬衫擦画笔,也没有
用松节油毒他,但是,我不是个好爱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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