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烧著黄裱纸
〈类似拜拜用的金纸〉,至於二妈是不是混合在那锅热腾腾的鸡汤裡,因
為我急著去尿尿,也没亲眼看到,这我就不知道了。但这并不是父亲何以
会讨厌我的唯一解释。
我的同班同学阿致,也是我的表亲,他偷偷的告诉我说是他爸爸说的:
「他们全家就阿星这小子,长得最清秀英俊,跟他老头一丁点都不像,与
另外七个兄弟姊妹谁都不像,难怪他老头怀疑这小子不是他的种,也怪!
像阿星这样又乖巧又懂事又英俊的孩子,他老头偏偏最讨厌他!」
这一说比前一说更是可怕,鬼画符算什麼?
我回想起父亲与二妈常常带著恶毒的眼神瞪著我的神情,二妈是忌妒,父
亲可真的不以有个俊帅的儿子為荣。这个大问号?是我一辈子的十字架,
要我扛一辈子的十字架,但是,我能开口问我母亲吗?我能问我母亲吗?
我能吗?能吗?
《二》离家出走
我开始厌恶那个家,如果不是感念母亲的辛劳,如果不是割捨不下对慈母
的那份恩情,我想我是迫不及待的想逃离那个不属於我年轻岁月的窝。我
开始藉故延缓回家,我参加篮球校队,尽情於球场那奔驰豪放的吶喊,我
开始荒废了我的最爱,绘画。因為二妈的一句话,“画,将来又不能当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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