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边,偏偏父亲又是一个左撇子的人,这是躲不掉
的要被找麻烦。八个兄弟姊妹,而给父亲添饭的差遣一定是我,因為我就
坐在父亲的右手边,每当他右手拿著吃完饭的空碗,顺手一偏,空碗就出
现在我的额头与鼻梁之间。
我立刻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筷,内心惶惶恐恐的去為父亲添饭,装多装少我
很小心的每天揣摩著父亲当天的胃口而衡量,往往也会被父亲打回票。骂
尽管他骂,但是父亲从来就不叫旁边的儿女為他添饭,我真的不知道,父
亲当初是看重我?还是在折腾我?
子女多,两个太太好像在比赛生育,二妈的阿諛奉承,刻意地巴结父亲,
又岂是传统妇女典型的母亲所能比拟。这时,母亲还在厨房忙著,二妈却
大辣辣的坐在餐桌上用餐。
父亲规定母亲把我们的饭菜都分成一份一份的,各人各自吃自己面前盘子
中的菜,这原是个好办法,大家庭裡避免儿女们抢菜,也免得大人们老是
在為小孩子们夹菜而烦恼。
我记得最清楚,那年,我刚刚上国二,有一天晚上吃晚饭,我总是有个习
惯,吃饭时,会把自己最喜欢吃的鱼虾留在最后才吃,那餐我明明盘子上
还留有两隻未剥壳的虾子,可是就在父亲叫我去帮他添饭的时候,当我回
到座位,自己菜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