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没有离开。
厅内,威远侯走到沈王氏面前,厉声逼问道:“王氏,你就不要再狡辩了,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就无人知晓了吗?别天真了!国师大人岂是你能蒙骗的?人家对你做的这些事情早就弄得一清二楚了,今日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抖了个干干净净。从今往后,威远侯府就是全京城的笑料!
“我现在就是来问问你,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?是谁撺掇你这么做的?静秋又是哪来的孩子?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,或许我还能看在你为侯府生儿育女的份上,容你一二。若是你胆敢再有一丝欺瞒,就别怪本侯翻脸无情,最后送你一纸休书了!”
沈王氏与他相亲相爱这么些年,何曾见过他这副阎王模样,当下被吓得魂飞魄散,体如筛糠,抖抖索索道:“侯爷,妾身也是为了侯府,为了这个家啊!
“当年,那孩子刚落地,妾身的母亲便来告诉我,父亲日前去祈安寺上香,偶遇静善大师。大师算出妾身此胎的产子时间后,又道明这个孩子日后会是乱家之源,只有将她送往南方,以后再不相见再不相认,方可破解。
“妾身当时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侯府的兴衰,哪里还顾得上别的,一时糊涂就让她把孩子送走了。”
“呵!那我还要替威远侯府谢谢你了!”沈序斌冷笑道,“静秋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母亲当日为了以防万一,直接带了个婴儿过来,那个婴儿就是静秋。”沈王氏掩面心虚道。
“你们王家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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