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就被泼了洋墨水了。
尤其是看到大姐用纠结复杂的眼神研究她的牛仔裤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听说现在流行喇叭裤,怎么我看着小妹的小脚裤比别人的喇叭裤都要好看呢?难道喇叭裤在国外已经过时了?”
说着,还跟她妈讨论起来,吓得许巧梅差点没接上话,心想:这大闺女一天到晚在实验室里做实验,平时逛街都不去,从头到脚的衣服都是自己这个当妈的给买的,竟然还知道喇叭裤,厉害了!
方立平不知道她妈在心里吐槽她,只一个劲儿地拉着小妹一起“喳喳喳”,可能是平日里跟其他人没什么好聊的,这时候方立安一回来,她直接发挥出一个女人等于三十八只麻雀的本事,情绪高昂的很。
大家一边聊天,一边吃饭,整一个热火朝天的景象,方立安只觉得这一年多在m国绷得紧紧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,好像泡温泉一样舒适。
这一年半在外面的生活,不是不辛苦的,语言、环境、学业都是小事,她应付起来游刃有余。
关键是长年被监听监视,神经高度紧绷,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担心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,让她累的不行。
即便如此,她还要装作什么事也没有,认真学习,顶住压力,完成学业,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远渡重洋的求学之心。
简言之,自己挖的坑,闭着眼也要跳,跳进去了还得爬上来。
大家吃完饭,将锅碗瓢盆收拾干净,就一起骑着自行车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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