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铺垫往老位置一丢,蹭蹭蹭就爬了上去。熟能生巧,三下两下就帮他把床铺好了,也没要许巧梅搭手。
几人出校门时,天快黑了,便在学校旁边找了个招待所,开了两个标间。许巧梅和两个女儿一间房,方三山和方立新一间房,一共花了两块钱。
付钱时,许巧梅颇为心疼,还把三个孩子的录取通知书拿出来给服务员看,问能不能给点优惠,结果自然是被严肃地拒绝了。把方立安给乐得,憋笑憋得辛苦极了。
许巧梅看她那副蔫坏的样子,气得直拍她,都是这个糟心闺女,说什么明早要带他们去天安门看升旗,硬是不愿意住宿舍,让她多花了一块钱,气死了!
当然,她这当妈的也是嘴硬心软,一下子离了三个孩子,只怕会不习惯得很。
方立安其实并不清楚七十年代有没有升旗仪式,不管有没有,反正不妨碍去看看。
本来在火车上就没睡好,明天还要早起去看升旗,大家随便对付着吃点晚饭,早早就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黑着,一家子已经在天安门广场缩着脖子瑟瑟发抖了。还好不只他们几个人在等,总的数来,估计有十七八个。
方立安觉得有一首歌很适合当前这个场景描述——《北风那个吹》。
冬天天亮的晚,大约六点半左右,有两名战士扛着国旗来了,一人引路,一人扛旗。方立安眼尖地发现,经过长安街时,两位身着橄榄绿的战士还给机动车让行了。
这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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