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霞光,和晴朗时的景象比,竟然显得更加温柔。
处处都挂着水珠,空气里一阵新鲜的草木气味。林溪按着自己有点吃撑的胃,觉得有点后悔,于是努力绕着学院到处走,幻想能将晚饭吃进去的卡路里消耗掉。
伊瑟一手牵着她,一手拿一柄黑伞。据说晚上还会下雨。而弗里格曼先生的“据说”,意思就是真的会下雨;毕竟整个学院里的法阵都是他在控制,连天气也不例外。
“是吗……他看上去很憔悴,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。会不会又是哪里出事了?”林溪有些担忧地说。
“如果需要我们,弗里格曼先生会告诉我们的。”伊瑟回答得很沉稳。
人类深以为然地“唔”了一声,感叹说:“伊瑟总是‘弗里格曼先生’、‘弗里格曼先生’的,幸好弗里格曼先生不是一位女士,不然我就要吃醋了。”
她狡黠地调侃一句,立即跳上路边花园的矮栏杆,晃晃悠悠地走“一”字步练习平衡。
伊瑟轻轻地握住她的手,生怕她掉下来,还要无奈地为自己辩驳:“不论弗里格曼先生是男是女,我都永远尊敬并感激他。”
林溪斜他一眼,笑眯眯的,拖长声音:“是——吗——”
“林溪……”伊瑟更无奈。
林溪跳下栏杆,回身叉腰,气势汹汹说:“不行,艾莲娜都叫我‘小溪’呢,你却还是叫我全名。”
“那,”精灵无辜地动了动长睫毛,“那我该怎么叫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