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任务的执法者以投影的方式参会。伊瑟跟他们一一确认过最近的后援情况、任务移交率和完成率,最后,他的神情更凝重了一些。还有些不解。
“此前,弗里格曼先生就曾表示,他打算将对执法者的掌控逐步移交给学院。至少形式上如此。”
在处理公务的时候,伊瑟永远是那个冷静、严肃的执法者队长,微微皱起的眉毛带出几分刀锋般的锐利。
“也就是说,弗里格曼先生已经决定将我们的后援支持完全并入学院的财政预算,而不再享有特殊待遇。”最后,他简洁地下了结论,“所以,如果弗里格曼先生无法在比赛前回归,为了执法者的正常运转,我们必须取得这场擂台赛的胜利。”
被投影出来的其他执法者神情各异,气氛一时颇为微妙。同样以影像形式出现的伯伦嘉蒂亚就慢吞吞地吸了一口烟,又敲了敲那支金色的长烟杆。
“威尔曼队长,这件事我此前并不知情。”她顿了顿,紫色的独眼略瞟了一圈四周的同僚,“什么叫……‘将对执法者的掌控逐步移交给学院’?”
其他人略略颔首,表示赞成。
“那是一个意·向,尚未到公布消息的阶段。”
“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回应那个跳梁小丑的西蒙尼·格罗索?恕我直言,即便抛弃学院给予的资源,凭借执法者现在的实力,我们也不需要依仗那群无能的校董。”
说话的人是一个棕色短发、戴着金色单片镜的青年。他容貌清秀,神态却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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