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罅隙中,距今已有几千年。它地位超然、人才辈出。永远的校长,伟大的佩雷尔乌斯·弗里格曼的力量始终庇佑着这里。
始终。
佩雷尔乌斯的生命比学院更漫长,而他的力量从未失色。时间的流逝只是让他的威望更隆重,也在无形学院的每一丝风里都印刻下了他的记号。
一提到无形学院,人们就会想到佩雷尔乌斯,正如一提到佩雷尔乌斯人们就会想到无形学院一样。他们已经成了一组同义词。
几乎所有人都忘了,校董才是这所学院的真正所有人。这些人向来隐于学院日常运转背后,远离师生的教学与生活,宛如一群默不作声的幽灵。只有同样默不作声的财务报告、审批文件才能见证他们的权力。
校董们也是长生种,但和佩雷尔乌斯相比,他们的寿命仍旧短暂。一代又一代的家族传承,造就了“绿墙”上一张又一张照片的更换,但那些代表了身份的家族姓氏,仍和几千年前大致相同。
西蒙尼·格罗索就是其中之一。他是个灰发灰眼的年轻人——至少看上去还是个青年。尽管脸上的疤痕、略带驼峰的鼻子、阴鸷的眼神让他显出几分沧桑的酸苦相,而长期挫败带来的焦灼不安又加强了这种刻薄的老态,西蒙尼·格罗索也仍旧有一副称得上是青年的相貌。
某种意义上,在一群宛如幽灵的校董里,西蒙尼·格罗索是最为无形学院师生们所熟悉的一位。因为他很奇怪。
很奇怪地,他一直热衷于给校长佩雷尔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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