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放了一天假,说今天不用学习了,她疑惑了一下,等他说“生日快乐”才恍然大悟,笑着道谢。还是客气疏离的笑,挑不出错又明明白白昭示出距离感。伊瑟看着她的脸,可能也勉力笑了一下,将礼物交给她。
那是一个不大的盒子,规规矩矩地用绸带扎好。她明显犹豫了一下,才接过去,又低声说了一次“谢谢”,就要将盒子装回包里。
伊瑟忍了忍,没忍住,问:“你不打开看看吗?”
那是一条项链,红碧玺的项坠、金色的底托,温暖明亮的颜色和她很配。他挑了好久,觉得她戴上一定很好看。
她对他笑了笑,轻声说:“我回去再拆吧。”
“……噢,这样。”
他忽然意识到,也许她永远不会戴那条项链了,也许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。
整整半天的时间,他一直闷在训练场里练剑。他是训练场的常客,都说他是执法者第一,但别人看不到的时候他也总是独自训练。从前他习以为常,觉得既然他立志继承父辈的职责,严于律己再正常不过,可现在他才明白这样的生活有多枯燥单调。
灰色的训练场安静空旷,除了他自己劈出的风声外一无所有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一回头,看见弗里格曼先生坐在边上。
“伊瑟,你的心乱了。”
他收了剑,沉默片刻,无奈地说:“您最近又看了什么剧。”
红发的校长哈哈大笑,说只是一些古老怀旧的影视剧,不需要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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