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,其他人勉强收拾好,周围安静下来。
而这时候,温钧已经提笔研墨,谨慎地开始了答题。
这种事关未来前途的考试,能够早一点开始做题,就比其他的考生更有优势一点。
乡试的题目有一些变化,去掉了墨义和经贴,增加了经义和算学题。
温钧习惯从顺手的开始先答,先轻松解决了十几道算学题,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题上。
这时候就要稍微放慢一点速度了。
写完两道经义题,温钧站起来,在号房里活动了一下手脚,又去了一趟茅厕。
此时还是八月,天气变幻不停,偏偏今天格外闷热,于是茅厕的味道早早就弥漫开来。
温钧前往茅厕,随意扫了一眼,就见茅厕附近号房的考生俱都一脸烦躁。
有些人用棉花堵着鼻子,坚持答题,也有的静不下心,在号房里走来走去,吵得其他考生没法答题。但是因为他们并无发出喧哗,不算违规,也就没有衙役将他们压出去。
温钧在心里为被牵连的无辜学子可惜,上完茅厕,飞快地回了号房,远离这一片区域。
他只稍微来了一下,就受不了,可想而知臭号的威力有多恐怖。
不过在那两排臭号里,他仿佛看到了朱诚良的影子?
温钧眯着眸子回想了一下,没错,就是朱诚良,因为对方打着赤膊,脸色发白地缩在角落,叫他第一眼没认出来。
他应该也是受不了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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