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屋质送了他出来,双眼流泪,萧辖里心灰意冷,却看不得男人流泪,咬牙道:“抽个二十鞭又死不了,枢密你哭什么!”
耶律屋质哭道:“我不是哭你,我是哭我契丹亡国在即!李胡利欲熏心,被察割鼓动,太皇太后被亲子之情蒙蔽,定要立李胡,把原本好容易统合起来的辽东江山糟蹋得不成样子!现在就算张迈不来进攻,我们大辽自己也要崩塌了,何况看眼前形势,张迈必有后着!”
他拉着萧辖里的肩膀说:“李胡肆意胡闹,但国家危在旦夕了!辖里,你把心胸放大一点,暂且容忍,不要耽误战事。现在能设法为国家多保存一分元气,将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萧辖里抬头望着黑乎乎的夜空,说道:“屋质,我没你那么好的心胸。这个国家……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我是契丹人,与张迈仇深似海,没脸去投天策,否则在这样的形势下,我真想投敌算了!”
他说着一拍马,回石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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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律屋质回到大营,对耶律李胡说道:“摄政王!你当初提议伐唐,为的是借机清除异己,之所以真个引兵西征,是以为渡海奇袭取得惊人战功,现在渡海奇袭已告失败,你最初的目的也达到了,何不就此班师?”
耶律李胡怒道:“你当我是萧辖里,也来个不战而逃?”
耶律屋质还要再劝,耶律李胡指着帐门道:“滚!”
耶律屋质就是菩萨也冒火了,愤愤离去。
撒割道:“萧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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