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沼皱眉道:“如今内则秦晋徐不稳,北则漠北叛乱,东则契丹东侵,国家烽烟四起,你还要搞清洗?”
魏仁溥道:“军政事务,是你们宰执枢密的事,御史风气,是我们纠评台的本务。你们忙你们的,我们忙我们的,两不干扰!李执政,你我各行本分吧!”
李沼被他堵得无话可说。
魏仁溥又道:“第三议。和平时期,言路必须自由畅通,战争时期,国家意志必须一统!按照我们在西北时的前例,一旦军帐会议决定开战,国家便进入战争状态,在战争结束之前,所有力量一致对外,全国上下只许发出一个声音——便是纠评台也需如此!此谓之国论!谁在战争期间悖逆国论,形同叛国。如今国家临战,军帐会议已经取消,则该由廷议定此国论!元帅西巡期间,夫人居天子之位,郑渭居宰执之首,这段时间行事不当,不能及时一统国论,皆失其职,因此吾要弹劾君、相,以为后戒!”
之前魏仁溥要清洗御史,众人已感吃惊,及这时竟然连娘娘、宰相都要弹劾,众人更是骇然。
不料郑渭却起立了对郭汾道:“臣服罪,请夫人降责!”
郭汾也被魏仁溥一番话说得愣在那里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问道:“宰相有过,该怎么罚?”
魏仁溥道:“请咨翰林院。”
郭汾望向翰林院的座席,翰林院这个顾问团体若放在盛世,各种人才储备充分的话,便能搜囊到各个领域的顶级智囊,如今在草创期间,文武两途人才剩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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