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魏仁溥,但两人是曾在凉州共历患难的交情,关系比起来燕后才结识的中原士人又自不同。
魏仁溥道:“臣人在北京新城,得讯后赶来,却是迟到了,请夫人降罪。”
郭汾道:“你挑障刀,可会用么?”
魏仁溥道:“在西凉时学过,缓急之时,可以拼命。”
郭汾哈哈笑道:“障刀用以护卫同袍,可不是用来拼命的。”
魏仁溥道:“卫护同袍,也是需要拼命的。仁溥虽然没上过战场,这点道理却还懂得。”
郭汾点了点头,叫道:“竖观战台!”
幽州是旧城,纠评台没有高楼,因为新城已在营建,所以旧城也没有再起高楼,一切只是凑活,这时要登高望远,只好竖立观战台。郭汾传下命令,便有几个观战台推了过来,机关慢慢升起,郭汾等几个重臣登上远望,但见南门方向火光四起,东一点,西一片,不知烧了多少民居!
郭汾取千里镜看了后说:“南城外怎么这么多破烂屋子?”郭汾来燕后很长一段时间水土不服,身子不大爽快,所以不像在西凉时那么活跃,又知道幽州是将弃之地,因此没有游玩的心思,平素常住西山,新城还去巡视过两次,这旧城非有事几乎不来,进城又常从西门进出,所以都不知道南门外的情况。
范质在旁道:“这两年幽州商务日益繁荣,南市那么点地方早不够了,新城又尚未起用,所以不少人便在南门外搭建了许多帐篷、木屋。”
这时各种最新战报继续传来,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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