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策唐军的威名使得契丹兵马不敢轻出榆关,但如果现在发动奇袭,和榆关的兵马东西夹击,拿下滦州的机会很大——就算打不下,只要榆关的兵马出来接应,绕过滦州回辽东都有可能——榆关是他曾经的驻防点,只要去了榆关,重新拿回兵权都有可能。
三人各有想法,最后耶律休哥还是人微言轻了,不过萧辖里也不能不顾及杜重威的意见,再则奇袭滦州也是兵在快不在多,杜重威所部的许多步卒反而可能拖累自己进兵的速度,当下决定兵分两路——萧辖里以胡骑东袭滦州,杜重威以汉兵南下天津。
稍稍整顿之后,双方便分兵南北,临出发时耶律休哥拉住萧辖里的马头,说道:“萧统领!你真的要去袭滦州?”
萧辖里道:“现在都要出兵了,你还说这些做什么!”
耶律休哥道:“李胡将我们扔到海上,这固然是要让我们来送死,但既然大海没把我们给吞了,那就是上天还没有遗弃我们!而且还让我们来到这样一个可以四面出击的好地方!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加利用,这就叫天赐福、不受有灾殃!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了!”
萧辖里道:“正因为这样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,所以要赶紧奇袭滦州,为我大军西进打开一扇门户。”
“就算真的袭取了滦州,又能如何!”耶律休哥说道:“滦州不是榆关,不是坚城!我们之前不是打不下滦州,是根本没打,因为就算滦州打下了,一旦正面作战,我们的军力还是打不过天策啊!滦州打下了,门户是开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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