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,但直到这时,老奈尔沙希还是弄不明白——
“来的究竟是什么人?真是博格拉汗的人,还是萨曼的军队吗?”
“只怕都不是。”经常在外面跑跳,也是全家第一个注意到这件事情的小儿子阿布勒·伊本·奈尔沙希说:“看他们的行动,也不像火寻人。”
“那难道是库巴的圣战者?”
“也不像。”
“那是什么人?山林里来的野蛮人?还是沙漠里的强盗?”
“都不像啊。”阿布勒·伊本·奈尔沙希说:“他们的纪律看起来比阿尔斯兰大汗的近卫兵还严明呢。”
这让老奈尔沙希更迷糊了。
不久张迈的邀请到了,老奈尔沙希见到了更慌,要想不去,他的小儿子说:“老爹,人家把前后门都堵住了,咱们能躲到哪里去?你不去时,人家还要来请,要是请不动,说不定就用刀剑了,那时候更没好脸色看。若是好事,不用害怕,若是坏事,躲也躲不过。”
老奈尔沙希无奈,道:“那你们谁跟我去。”几个儿子和女婿都面有难色,只有小儿子点头,老奈尔沙希大怒:“养了你们这么久,没一个有用!”只好在小儿子的陪同下去赴宴。
这次张迈请客,是为了向这些富商“借钱”,名之为借,实类于抢,干这种粗活当然要有一副凶恶的脸孔。
张迈是生活在大都市里的人,和中亚地区常年在草原沙漠上被风沙刮的人相比,他的面皮实在是白净得有些过分,脸上没有凶相,从头到脚都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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