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马小春心想:“糟糕,听他这么说来姐夫在这里非但没什么地位,难道竟是阶下囚?”
他这一下却猜对了,谋落乌勒正是一个阶下囚,而且是唐军重点看管的阶下囚,别的俘虏就算一时不能编入“待考”,至少也是个“方归”,只有谋落乌勒却不管到了哪里都身系镣铐,因郭师道考虑此人或许有用,所以未杀,安西民部渡河以后将他留在安守敬军中,也是想着如果能从他口中掏出一些对唐军有用的情报,在关键时刻也许有用。
带着复杂的心情,马小春终于见到了他的姐夫,那个在他印象中是藏碑谷里最英俊最潇洒最睿智的男人,这时竟然软瘫瘫地被绑在马背上,就像一条没有主心骨的破棉被,身上头上全是污垢,胡须也留得老长,到了跟前安守业将他从马上,他整个人掉在地上,也没立刻爬起来,只是蹭着,蹭着,终于抬起头来看见了张迈,那两只浑浊的眼珠子闪了一闪,有气无力地道:“张特使,你好……”
马小春惊呆了,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姐夫谋落乌勒?张迈也是怔了一下,皱眉问安守业道:“怎么把他虐待成这个样子?”
“特使,你不晓得。”安守业说:“这厮狡猾得很,而且极其可恨!本来我们只是将他严加看管,三餐依时,伙食和自家军士也差不多,当时我们虽然还不知道他是碎叶屯军的后人,但我兄长看他是个人才,便常好心好意地劝他归附,可这厮却好像铁了心要向胡人效忠,真确的情报半点也不吐露,却拿些无关紧要的好言语来哄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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