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是眼看河西被隔断,这才在西域重新娶妻生子,留下后裔。至于碎叶则在怛罗斯之战后便已沦陷,与安西四镇都失去了联系。也就是说,碎叶军屯的后裔,与安西四镇的后裔是不同时期的遗民,所以郭师庸心中对之并无太大的认同。
张迈道:“我却觉得这谋落乌勒既能说这么流利的唐言,多半其族人日常交流用的还是汉语,既说汉语,多半就都还没忘记自己是汉唐子孙。”
语言这种东西,单靠一个家庭是比较难传承的,总得有一个族群的存在,日常彼此交流,才能留存下来。
郭师庸道:“可眼看我们来到昭山,已有三天,万一回纥大军掩至,如何抵挡?”
他说的这个确实也是现实中的困难,杨易却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!又有什么好害怕的!”
郭师庸道:“可万一藏碑谷中的情形与那博拉苏所说的完全不同,那可怎么办?我们就为了那博拉苏的一句话,便让自己身陷险境,这可不是智者所为啊!”
双方辩渐激,张迈忽道:“郭校尉说的也有道理,不过我们能否换个立场想一想,假如当初我们正在星火砦中坐困愁城,而附近刚好就有一支可以帮助我们的大唐骑兵路过,他们也听到了我们的消息,却没有对我们施以援手,在那等情形之下,我们会是什么样的感受?我们又将如何看待那支将我们弃之不顾的大唐骑兵?”
郭师庸老脸一红,张迈又说道:“大家还记得,我们在新碎叶城的断壁残垣中定下的四大目标,第一条是什么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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