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劝,劝了好一会,他的气才平了些,却又道:“老郭,这事归根结底,还是出在张特使身上。他是特使,我也不好怎么说他,但你也总得管一管他。如今三营将士都被他说得人心浮动,若再不管他一管,只怕会出漏子。”
就在这时,杨定国的养子杨桑干扣帐进来,杨定国问:“怎么,找到那畜生没?”
“没有。”杨桑干三十来岁,身材瘦削,一副精明强干的模样,看了看郭师道,道:“不过我找到刘司马帐中时,见阿洛正在哪里,好像也正在说那些话。”
杨定国啊了一声:“连阿洛也被蛊惑了?他们还要去蛊惑俊卿?老郭,这下是连你儿子也陷进去了,你可真得管管了!”
郭师道沉吟道:“张特使逐帐逐帐去劝说,这事做得有些轻佻了。但要说他犯了规矩,却也不曾。只是如今对外则回纥人动向未明,对内则还有一队回纥人的使团在这里,张特使这么做,要是闹得大了,让那几个胡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。”
便唤杨桑干:“你去传令各营将士,不许围观,不许起哄,不许叫嚷。违者军律处置!”
杨桑干问:“那张特使那边……”
郭师道说道:“张特使是咱们的监军,他要找将士说话,咱们不好干涉。不过你向他转告我的话,就说请他注意一些,如今毕竟还在战时,若乱了军营秩序,只会给敌人以可乘之机。”
杨桑干领命去时,另外一人擦肩而入,却是杨定国,他来却是禀告前线军情,原来是郭师庸派斥候向东驰出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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