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项政策,许多人便都有了干活和学习的积极性,不过因日子尚浅,四百多人尚无一个具有投河草的资格。
这日郭汾正教家里的那个改名叫郭鲁哥的“方归唐民”说汉话,却见堂哥郭太行匆匆跑进帐来,郭太行使了个眼色,郭汾对郭鲁哥道:“鲁哥,你到马棚里看看去。”
郭鲁哥出去后,郭汾道:“太行哥哥,鲁哥能听懂我们的话了,人也老实,我看过几天就推荐他成为待考,我愿给他作保。”
“待考?太快了吧,再说。”郭太行随便应付了郭汾一句,却凑到郭师道身边来,道:“叔,出事了。”
“嗯?麦粮有变?还是羊马有疾?”郭师道十分警惕,因郭太行分管仓曹,他便考虑到粮食方面的事情上来。
“不,不是,是张特使,他……”
“张特使怎么了?”不但郭师道问,郭汾在一边听说和张迈有关也竖起了耳朵。
“他竟然逐家逐户地去游说,要大家投他河草……这,这不是乱套了吗?”
郭师道一怔,他虽然深沉多谋,但会议散了以后也就安心在家等候消息,只待明天看结果而已,可没想到张迈会去拉票。
“叔,这事你得管管啊,再这么下去,咱们的军心民心都要乱了。”
郭师道还没搭腔,郭汾先插了一句:“太行哥哥,张特使怎么乱咱们的军心民心了?”
郭太行道:“今天聚会散了以后,大家离开这里不久,他就忽然跑到豹韬营第二队第一火的军帐里头,找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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