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伙而来。
“那你拿那个干嘛?”
勇平不清楚若菜的用意,抓着平田的衣领,一脸惊慌拿铁锤威胁的话倒可以理解,可是起子跟钳子干什么用?然而,若菜是职业牙医,牙医有牙医的作法。
“勇平,用他的皮带将他绑起来。”
勇平虽然一头露水.还是照着做了。期间若菜看了看四周,找到一样东西。公园的树木在冬天来临之前被剪短了树枝就落在树下。若菜捡起一枝比较粗一点的。
“让他咬住这个。”
“啊?”
“要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,一颗颗拔掉他的牙齿,让他痛得生不如死。”
平田一听,吓得两眼发直。勇平不禁猛吹口哨。
“尤其是上犬齿的神经连接着颜面神经,用蛮力硬拔的话,可能会不可收拾,搞不好还会失明。”
若菜说完就将起子伸进平田的牙齿和他咬着的树枝之间,绷出一个细缝,用钳子夹住一颗牙齿。
若菜拔牙的技术又快又好。可是这次他打算用比最差劲的庸医还低劣的手法来拔牙。
造成肉体痛苦的拷问方法有很多,甚至还有活剥指甲的酷刑,而不上麻药的拔牙更是其中之最。
“你们把艾比和船长带到哪里去?”
若菜一边问一边将夹着牙齿的钳子用力上下摆动。他的声音不大,但是迫力却足以使人双腿发软。
“好厉害—一难怪人家会说不要招惹护子心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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