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可知罪?”
素月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,大师坐在她右首第一个位置,而魏业的父母坐在左首第一和第二个位置。
“魏业知罪。”
魏业跪在大堂中央,对于皇后的问罪他无力辩解。
“虽然你的心是好的,但有时候你不说反而让本宫更加担忧,要不是皇上派出御医,你打算瞒本宫到什么时候?”
素月一进魏家大门,大师就说正院有邪气,素月便知道这祸事果然落在了侄女的身上。
“回娘娘,微臣本以为娘子只是普通生病,只因在昏倒的前几日,娘子有出现征兆,当时叫了大夫诊过脉后都说无事,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,暂时出现不适。后来娘昏倒,臣便以为是中暑所致,便派人去跟柳家说了一声,与岳父大人他们商量过后,都赞同暂时先不告诉娘娘,怕娘娘在宫中干着急。”
知道皇后疼妻子,因为这婚事是皇上所赐,成亲第二天二人便先进宫拜见帝后,当时皇后坐在皇上的身边,让自己叫她姑姑,语气亲切慈爱,他便知道自己只要对娘子后,这位皇后娘娘便是魏家最大的靠山。
对娘子魏业也没有什么不满,相反他还很喜欢。夫妻俩这两年琴瑟和鸣,感情深厚。因为他不纳小妾与通房,常引得外人说他怕老婆。但是这各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好,虽然被误会吃软饭,但事实上他要不是柳家的女婿,想要在京城发展,谈何容易。
早在皇帝赐婚时,魏业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和弊,也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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