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他年纪本就比同窗们要大的多,先生见他年纪稍长又知道轻重,自然比起他人要来的看重。小徐从小就丧母,心智上和比同龄人更是早熟的多。与人相处更是凡事多忍耐,多包容,久而久之,就被戏称为阿姆哥,让小徐在心态上面俨然像个家长一般。
可就算徐青山再老成,内心却有一块地方还未经人发掘,如今却被一只荷包给硬生生的砸开,说不出的憋屈与酸楚。徐青山躲在桥旁,实在不愿意让人看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。他盘腿坐在小丘下,掏出怀里的荷包,越看越伤心,越哭越凶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你怎么哭啦?”忽然,一个声音从头上传来,徐青山被这声音一惊,慌得站了起来,左右前后的都看了个遍,就是没见到说话的人。
“别找了,我在桥上。”徐青山一听声音略显清脆,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孩童,慌张也收敛了些,扭头朝桥上看去,果然看见看一个人趴在石栏上望着他。徐青山连忙背过身子,挥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泪痕。
“刚才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是荷包?”徐青山背过身,清了清嘶哑的喉咙。
“荷包?是姑娘给情郎的那个荷包么?谁给你的?你喜欢那个姑娘么?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哭啊,还给人家就是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别哭了,你要是拉不下脸面我帮你还好了!”
徐青山本来的心情还是很低落的,结果被这小孩的连番炮轰瞬间就提升了不少。
这是打那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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