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也差不多清醒了,刚转过身要回去,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“没想到徐大哥也在啊。”
来者笑眯眯的问好,一身的酒气和徐青山如出一辙,都是在村长家被热情灌下。
“往之兄弟也来洗脸?”徐青山脸上看似平静,心里却跟进了蚂蚁似得挠心。李往之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之走到河边也掬起水来糊弄了一把脸,随后立即倒吸一口气,惊讶道“这河水还挺凉的。”
徐青山一听,阿姆哥本性爆出,立刻呼道:“你快起来,夜里河水太凉,别冻着了。”李往之听了话很乖的从河边起身,退到徐青山面前,将手猛然一伸,弹了徐青山一脸的水滴,然后不待对方反应便得意道:“徐大哥忘了我是个大夫了?”
被偷袭的人一脸淡定,徐青山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珠,正经的开始说教。“就是因为你身为大夫,所以就更应明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一皮一发都要爱之护之,万不可随意践踏,若是大夫连自己都不能保重,谈何济世救人。好了,夜一深,寒气就重了,你我还是快些回去吧。”
徐青山摆摆手,转头朝村子里走去,李往之在他身后伸了伸懒腰,呼吸间也觉得有些凉意,快步的跟上了徐青山的步子,肩并肩的回了徐青山的家,正式的登堂入室了。
村子里偶尔会来些外乡人,带着包袱板车,摆起边走便卖的物件,亦或是些漂泊不定的手艺人,耍刀弄枪,就地的圈出一阵热闹。而这天徐家村迎来一位年轻大夫,算起来,还是第一位被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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