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在害怕什麽,好象答案就在面前,只是无法去面对罢了,而且从心中,生出特别的畏惧,似乎一切,都不可靠了。
卧室的门虚掩著,里面,是什麽?
漆。
他穿著白色的浴衣斜靠在沙发上,已经酣然睡去,壁灯桔红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,趁出特别的柔和与安静。头发仍湿著,一缕一缕的搭在额前。手里拿著遥控器,而面前的电视上,仍播放著足球比赛……
我蹲下身,浴液和洗发水的香气扑面而来,将我笼罩在一份很家常的温馨之中。
──如果,我刚才什麽都没有看到,该多好啊,他还是他,我还是我,我还可以毫无顾虑的爱他──我们其实才刚刚开始啊!──
胸前的鞭痕映入我的眼帘,在展示会上的一幕又一次浮现在我的面前,是在那刹那,让我明白一直以来对他特殊的感觉,就是人们讲的爱,没有差别,没有等级,没有主奴关系的纯粹的爱,既使他不会说话,不会呼吸,不会走路,也不会改变的爱,是最直觉的,身体找到了身体,心灵找到了心灵,没有任何别的更深的原因,找到他,爱上他,只是本能。
“恩──”一声轻吟,秀丽的眉毛一皱,漆的手抓住了我的手──“枫,好疼。”
──不知何时,我的手竟抚上了他的胸口,碰到了伤痕。
我连忙缩手:“对不起,我不小心碰到了。你没事吧?”
“恩,没事,事情都办完了?”漆坐直身子,明亮的眼睛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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