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似乎不是个解释的好时机。
他瞪了何祯一眼,再冷冷地扫过秦老先生一行人,至少,也要把这堆瘟神送走之后。
何祯很有耐心地领着众人在画廊四处观赏,作为主人,他当仁不让的成了解说员。
“这幅画是《坦塔罗斯的痛苦》,”站在一幅油画前,何祯低沈的声线萦绕耳际,黎秦云皱了皱眉,他下意识地讨厌这个男人,可也不得不承认,他的解说实在是很不错,让他这个不懂画的人也不觉枯燥。
“希腊神话中,坦塔罗斯是宙斯的儿子,因为得罪了诸神,被罚入地狱,永无休止地受到三重折磨。虽然水就在脚下,干渴的他却喝不到,虽然果子就在头上,饥饿的他却吃不到,最可怕的痛苦则是连续不断的对死神的恐惧,因为他的头顶上吊着一块大石头,随时都会掉下来,将他压得粉碎。”
“哎呀,这人太可怜,到底犯了什么事,众神要这样惩罚他。”画面上那张痛苦扭曲的面孔让秦澜着实有些同情。
“为了愚弄神,他把自己的儿子煮给众神吃。”黎星淡淡地回答。
煮儿子?秦澜的胃痉挛了一下,虽然是神话,听起来也让人很不愉快。
“在西方,坦塔罗斯的痛苦,喻指能够看到目标却永远得不到的苦痛。”
“嗯”老先生点点头,感慨一声:“佛家有八苦,其中一苦,就是“求不得”,和这个是一个道理。”
求不得……
心脏仿佛被这三个字敲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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