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怔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出不去的,即使去了,也——来不及了。”声音低沉下去,但还是清晰的传入映真耳中。
挣扎的身体立时僵住,木然的回首,映真望向狄鹤。
“你——说什么?”仿佛抽尽了所有的力气,却还是盼着一丝希翼。
“主上已下令,调左近到擎日轩任常侍。”
泪水,如决堤的潮水,不断的沾湿衣襟,身体无力的滑倒,映真再也忍不住,终于放声大哭起来。
心下恻然的狄鹤,惟有轻抚着少年不断颤抖的背,无声的安抚。
就在狄鹤杨夕劝慰着映真的同时,也有人正在“劝慰”着左近,唯一不同的是,左近这边,更为激烈,而究其原因,皆因劝慰的人,毫无疑问,是雷笑羽的缘故。
“野兽,通常是通过激烈的肢体语言来表达他们的意思的。”这是左近对于雷笑羽的劝慰的直接的描述,而后果,基于以往的经验,是可想而知了。
当左近一脚跨入擎日轩时,心,静的不起一丝波澜。
早已经习惯面对各种情况,这世上,已经没有什么事令左近害怕了。
精神上,肉体上,还能有什么更新奇的折磨呢?
来到的地方,位于擎日轩的西边。
宽阔的空场,周围木制的架子上,兵器林立,明晃晃的闪着白光,赫然是练武场。
雷笑羽就站在不远的前方,青衫飘飘,微卷的黑发随意的披在肩头,衬着极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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