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就足以令人欣慰了……
看来,这个世界,还不象想象中的那么令人绝望……
笑着撩起最后一捧水泼向脸颊,左近起身离开温泉。
清爽的新衣,舒服的包裹住身体,沐浴后的整个人,都神清气朗起来。
踏着轻快的步子,披着滴水的头发,左近步入为自己准备好的客房。
为什么美梦总是在甜美的结局到来时梦醒,而噩梦却迟迟不会结束,直至经历最痛苦的时刻才截止呢?
没有谁,可以给出答案。
这一刻,左近只想退出房门之外,再重新走一次。
好象每一次进门,总会看到不想面对的情景。
每次以为梦醒时分,其实也只是走在噩梦的边缘,兜了一圈,不过是在噩梦中盘旋。
脸颊褪尽血色,手轻轻抖着,连胃都不自觉的在收缩。
面前的墙上,赫然钉着柳瑞!
双臂张开,两把匕首穿透掌心深深钉入白墙,血早已凝成褐色,一直蔓延到地上。
右腿上明晃晃扎着不久前才看过的,削了别人头发的长剑。血湿了一大片轻衫,凝在腿上。
低着头的柳瑞不知是死是活,静静的毫无声息。
“好象每次都来得比较晚啊……”低沉的嗓音,发自一旁靠着床站着的高大男子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做?……”低喃着,左近木然的望向坐在桌旁,一手支着美丽下颌的白衣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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