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,有些依恋。
“嬷嬷,有一天你会不会也离开平安?”萧华予像小时候一样窝在杨嬷嬷怀里。
杨嬷嬷抚着她的头发,也有些感慨“有谁能陪一个人一辈子呢,就是夫妻也有一个先走的,生死皆是命数,殿下总要看开些。”
萧华予眼角挤出滴泪,狠狠点了点头。
御湖还是依旧的僻静,人烟稀少,只零星可见几个来去匆匆的宫人揣着手低头窜过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萧华予哭了半天,嗓子还是哑哑的,她在御湖旁见着了卫和晏。
他身着一件玄色的长袍,难得只将头发束了一般,淡化了锋芒,竟有些儒雅。他握了握她冰凉的手给她捂着“不放心你,就来了。”
“是杨嬷嬷告诉你我在这儿的?”
卫和晏听她问起,便摇头“我自己猜的,你每每有心事总是来此处。杨嬷嬷只说了你今日心情不佳。”
侍奉的人识趣的退下了,将空间留给二人,萧华予摸了火折子蹲下欲要点火盆,卫和晏接了过来“我来吧,别伤了手。”
萧华予从善如流的将火折子给了他,抱膝蹲在一旁,缓缓道“我自小没什么朋友,淳音是第一个,兴许也是最后一个。她和别人不一样,说洒脱也洒脱,说看不开是真的看不开。”
火盆被点着了,她放了一叠折好的黄纸进去,又继续说着“她在江遂言的身上总是看不开的,江遂言是条美人蛇,淳音和他在一起根本就是遭罪……”萧华予顿了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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