钿。身上还是那件繁复的嫁衣,红的似火,灼伤人眼。
房门吱呀一声轻响,江遂言一身同色的
喜服,眉眼含笑进门来。他摸了摸周淳音的手,有些满足“阿音,你高兴吗?”
声音散在不算宽广的房间里,有些虚无缥缈,又有些渗人。他继续道“我知道你等这一天等了许久……”
桌上放着一对酒杯,他端在手里,一饮而尽,从容又优雅,依旧是那个翩翩佳公子。他轻轻抚了抚周淳音冰凉的脸“你喝不了,我便一人都喝了……”
江遂言取了把剪刀,将二人的发丝各剪下一缕,用红绳绑了,装在小匣子里,掖在周淳音的枕下,又躺在她的身侧,将冰凉僵硬的尸体搂在怀里。
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你等我……
毫不顾忌的吻了吻她的额头“我一直忘记告诉你一句话……”他停顿半刻,明显是下在酒里的药起了作用,口中流出丝丝鲜血,他满不在乎的用手背拭去,忍着痛,轻声又深情道
“我爱你……”
这药喝了原来这样疼,你那么怕疼,当日是怎么与我笑出来的?他最后这样想着,又将人搂紧了,缓缓闭上眸子。
房内一片寂静,连一道缓慢的呼吸都无。
萧常瑞得知江遂言的死讯,烦躁的捏了捏额头,他实在不理解,为什么一手策划了这样的计划之后,又要跟着去死。
江遂言分明也是个满心仇恨,毫无人性之人,怎么舍得赔上自己的性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