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样大的雨,家里还进了贼,吃了锅里的粥,你们昨夜可有妨碍?”
卫和晏听此,有些过意不去,只是解释“是昨夜,我与我家娘子饿了,又不好打扰,便去厨房寻些吃的,这才……”
李徐氏闻言,拍了大腿叫道“是老妇糊涂,只送了两碗粥水去,今儿我杀鸡,你们多喝些汤补补!”说罢便摆手走了,急急忙忙的钻去了灶房。
只是卫和晏没有告诉她,昨夜那粥被他煮成了锅巴,萧华予咬了几口他就全吃了,索性在黎州时候也没少吃糠咽菜,更甚拨了蛇鼠的皮,摘了内脏生吃,锅巴已经不算简陋了。
卫和晏回去时候,就看见萧华予窝在被子里,头发蓬乱,眼神还是刚睡醒的迷离,额前绑着白纱布。
“相公,你回来了?”她有些依赖的唤了句“我方才醒来不见你,以为你不要我了,我还害怕呢。”
卫和晏揉了揉她的脑袋“我不要谁都要带着你。”这才见她高兴的笑了。
萧华予额头上的伤一夜过去已经开始结痂,呈暗红状,只是隐隐有些痛。卫和晏有些担心,会不会对她身体有所妨碍。
李徐氏方才熬好了鸡汤,就见着李虎拽了个老态龙钟的人来,隐隐瞧见正是吴太医。
想起上次他问吴太医,平安身上是何旧疾,脸上那样难堪,吴太医告诉他是癸水的尴尬。只是陛下安排了吴太医来,他也只能受着。
李虎摸了把汗“我们不常生病,也不进城,病了薅把草煮汤也就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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