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多了些依依不舍。天还不亮的时候,她们就聚在西宫一处,没有人说话,单握着手相互默默垂泪,待到吉时,方才各自登上轿辇去了。
她们都没有孩子,原本争的就是先帝那一点儿微薄的宠爱,但先帝去后,就没什么利益冲突了,反倒平日里坐在一起做做绣活,感情大有增进。
太妃们离去后,紧随着的就是哪些被遣散的宫人,她们稀稀拉拉的背着自己的细软,最后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墙。
周相不打算保京兆尹,不想将自己搭进去,全然诠释了什么叫冷血无情。
最后京兆尹被革职流放八百里至蛇虫遍地的巫南,而御膳房的赵公公被处以梳洗之刑。用热水浇了脊背,再用特质的铁刷子用力刷着,哀嚎声不绝于耳,贴刷刷下来一层层纤细的肉丝,最后只剩下一架白森森的骨头架子。
这刑罚废除好多年,萧常瑞重新又提了起来。有人说他仁慈,为无辜的孩子讨回公道,有人说他残忍,这等刑罚实在不人道,众说纷纭却没人敢阻拦他的行为。
至于那京兆尹的平妻王夫人,则是带着孩子找了偏僻的地方隐居,那孩子抱回去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,长了几年才发现是个傻子,口水直连话都说不清。
这还是萧常瑞做下的,他从来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,知道这件事的当做不知道,不知道的依旧不知道。
小皇帝没法羞辱周相,却能羞辱他的养子来寻些快感,所以时不时地将江遂言召进宫内借机羞辱,至少旁人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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