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红红的,眼里沁着泪,她一向怕疼,手脚又笨,却愿意为他洗手羹汤,虽然每次都会受伤,但她甘之如饴,都说熟能生巧,时间久了她一定不会再伤到手的。
府医收拾了药箱,小心叮嘱“伤口面积虽不大,却有些深了,近日不要沾水,勤换着药,省得留下疤。”
周淳音疼的抽气,还是咬着唇应下。
“姑娘,咱们今后爱惜些身子罢!江公子他也不稀罕咱们费尽心思做的粥水,姑娘又何必糟践自己?”
丫头送走了府医,回去心疼的看着周淳音,好心劝着,若是夫人还在,怎么也舍不得这样的宝贝疙瘩受委屈,还是为了个没心没肺的男人。依她看,江公子压根儿就没瞧上她家姑娘,不然怎么这样,只是这话她却不敢与周淳音说,生怕再惹了周淳音伤心。
“你别劝我,我喜欢他那么久,自小就喜欢了,我什么都做不好,只想学些力所能及的,能和他站在一起,况且,我总是信他对我是不同的。”
丫头再要劝她,却不知从哪里劝起,姑娘认死理儿,认准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外头却有婆子传来瓶药膏,说是江公子命人送来的,丫头一想,这又是完了,姑娘更要死心塌地了。
果真就见周淳音眼睛晶亮的捧着药膏“你看,我就说,他心里总是有我的!”
萧常瑞夜里收到了江遂言秘密传来的密信,说他恩科即将下场,殿试之时必定要刻意刁难,最好不让他及第。
周相与皇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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