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只是敢试探着与萧常瑞说说,毕竟萧常瑞登基这一年里,大家都摸清了这位皇帝的性子, 看似宽厚实则独断专裁, 一张嘴能堵的你羞愤欲死,一般没人敢触他眉头。
偏他施政果断英明, 也没人敢将暴君名头扣在他身上。
只是此次萧常瑞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见卫和晏上前一步回应“陛下,臣虽挂着长公主舅公头衔,却与长公主并无实在亲缘。”
众人也晓得,鲁国公是当年太皇太后的父亲抱养来的,父亲是战死的将军,母亲是身份低下的胡姬。的确与皇室没什么血缘关系,仔细论起来也不妨事。
苏御史仔细观摩上首萧常瑞的神色,又默默缩了回去,罢了,他也是一片好心,将来长公主性命悲喜如何也碍不着他。
下朝时分,周相一人独自步行在甬道上,原本每日与他贴乎的人都犹豫着不敢接近。
现在鲁国公与皇室联姻,更像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。原本鲁国公只是帝师,算不得什么亲近身份,又态度暧昧不明,现在成了亲姐夫,可不就一家人,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他们也总得学会审时度势,明哲保身。
前几日江遂言入宫一趟,大悲大喜之间无意受了风寒,借机又躺在床上将养了些时日。他本就面白如玉,这一病更显得憔悴。
周淳音满心满眼里都是江遂言,见他生病更是闷闷不乐,恨不得自己替他去,整日围在他身边儿打转,事事躬亲。周相看在眼里,只暗骂了声傻姑娘,感情一事,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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